梁晨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那堆碎成粉末的盘子，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碎片掉在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笑话他刚才还不信这套。

“这……这内力还真管用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手心有点发红，但一点都不疼。“我就是……轻轻按了一下？”他回忆着刚才的感觉，肚子那里热乎乎的气流顺着意念，沿着手臂流动，碰到盘子的瞬间好像抖了一下，然后盘子就碎了。这感觉，有点像武打片里高手在桌上按个手印吓唬人，只不过他按碎的是自家盘子。

“不行不行，不能在屋里乱试了。”梁晨看着一桌子碎片，赶紧找扫帚打扫干净。这内力效果太吓人，在现在这和平年代被人看见，指不定被当成什么怪胎。

他想起之前消耗内力的那条人工河，那边人少，正好适合做试验。于是他又出了门，一路小跑来到河边。

这次他目标明确——找石头！

他从河滩边搬来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放在结实的河堤上。定了定神，感受着肚子里那团热气。然后低喝一声，运起内力，一掌拍向其中一块脑袋大的石头！

“嘭！”

一声闷响，石头应声而碎，不是裂成几块，而是直接碎成了小石块和粉末！

梁晨眼睛都看直了，又试了几次，对着不同大小的石头出掌。结果发现，稍微用点力，小石头直接拍碎；大石头也能一掌劈开，裂口像是被大铁锤砸过一样。这威力，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有了这内力，总不能只会傻乎乎地拍吧？怎么才能发挥最大效果？”梁晨开始动起脑筋。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拍打，而是尝试不同的发力方式：直推、斜劈、暗中发力……

他不停地出掌、收掌，感受着内力在身体里流动的路线，还有打中目标时的细微感觉。汗水湿透了衣服，但他越试越起劲。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他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内力不是一股脑往外冲，而是可以随着意念控制它出来的多少、快慢和方式。比如突然爆发，能造成粉碎性打击；而慢慢渗透，说不定能有别的效果。

手上的功夫搞明白了，梁晨又开始想别的：“那些武侠片里的轻功，应该也是用内力的方法吧？”

他回忆着看过的电影电视，学着那些大侠的样子，凝神感受肚子里的热气，让气流往下沉，然后猛地把这股力量导向双腿，配合着往前跑的姿势——

“轰！”

一声闷响，他刚才站的地方，泥土地面被他蹬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泥土都翻起来了！

梁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两个坑，一脸懵。

“不对啊……这哪是轻功？这根本是蛮牛跺脚！人家轻功是草上飞、水上漂，点一下草尖就能借力前进，多潇洒。我这一脚下去，别说草尖了，就是一头牛，估计也能把它的屎给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