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展示大厅里已经有不少小马和设计师在忙碌。
季风把珍奇送到她的排练隔间后,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好像又没什么具体事可干了。
他溜达到相对安静的地方,瞥见一匹的雌驹独自站在角落里,垂着头,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季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用尽量温和的语气搭话:“早上好。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需要聊聊吗?”
那匹雌驹起初有些戒备,但季风的温和态度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在一阵不算太顺畅的闲聊后,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向这个似乎只是路过、却愿意倾听的陌生白马倾诉起来。
“我最近……做了件违背良心的事。”可可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难过,“我的上司……,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让我模仿了一位设计师的作品。”
她说着,难过得低下头,眼角上似乎有泪光闪烁,“我真的很喜欢设计,但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肮脏。”
季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他大概能猜到所谓的不太光彩的手段是什么,在竞争激烈的时尚圈,剽窃、间谍行为并不算太新鲜。
他放柔了声音:“如果你愿意说出来具体是谁,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许……我可以试着帮帮你?我在坎特洛特那边,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可可似乎被他的话打动,犹豫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好像就要说出事情经过——
“呜......季风——!!”
一阵带着哭腔、无比熟悉的呼喊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可可即将出口的话,也吸引了休息区所有小马的注意。
季风心里一紧,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珍奇从一条通道里跑了出来,平日里总是精致优雅的鬃毛此刻有些散乱,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季风面前,两只前蹄紧紧抓住季风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和绝望而颤抖:“季风!我给你的那条裙子!就是我为你做的那条白色长裙!它……它还好吗?还在你那里吗?”
季风被她问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裙子?哦,你说那件啊。昨天不是被雨淋湿弄脏了吗?”
“我看料子挺娇贵的,普通的清洗可能处理不好,就顺手用传送魔法送到坎特洛特一家专业的干洗店里面了。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送……送回坎特洛特了?”珍奇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匹马晃了晃,绝望地松开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