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年轻人自愿学习,主要讲机械安全操作,装配看图,钳工基本操作技术。什么玩意儿啊?这小子不就是新来的嘛。
我看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是疯了吧?调进办公室就以为自己牛批啦!
有本事跟我姓郭的比比!装什么大尾……”
“比什么?操作还是理论啊?”
车间门口的黑板上,写着一个新的通知,下午吃过午饭,郭撇子等人回来就看见了,然后就发出了嘲讽。
郭撇子不是第一个嘲讽的,可是别人嘲讽完已经晒太阳去了。
他就不一样了,被吃午饭回来的车间主任和陈鹏刚好碰上。开口的正是陈鹏。
郭撇子是五级钳工,这家伙说随便比,但是嘴说的再溜,那干活还得靠手,就比装配。
结果就是人家装了仨,他就装了两。
不服气?拆了之后把他认为容易装的换了给他。
结果就是陈鹏装好了三个,他第二个装不好了。
打赌是要有彩头的,郭撇子一开始就觉得必胜,在旁边人的怂恿下,把原本陈鹏说的五块钱买烟的彩头加码翻倍到了五十块。
五十块啊!车间里大部分人一个月工资没有五十块。
现在郭撇子输了,要是输不起,特么那脸以后也别要了。
他身上可没五十,所以得去借。
“你甭去借了,你身上有多少就给多少,明天早上我就给大伙带两包烟,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郭撇子身上才三块几毛钱,郭撇子问车间主任借了十块,大家才乐呵呵的散了。
第一车间几百号人的,三块几毛钱买了烟够是够的,可烟要票的。
侯主任说他这回是出了名的,还说这郭撇子就是个刺头,治治他也好。
同时,他现在对陈鹏从明天中午开始的培训更加感兴趣了。
第二天的午饭后,在第一车间的一个清理出来的小角落,陈鹏早就竖起了黑板。
贾东旭老早就过来坐着了,然后周围呢也围了不少人。
陈鹏不去管这些,就随手快速的在黑板上画了昨天装配的零件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