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荣啊帮荣,你怎么这样糊涂,犯了这样的错误?”
在洋城的某处高档住宅里,华联通信越省分公司的沈帮荣经理,自从曝出了盛江电子通信科技供应的通信电缆有问题后,他就已经被暂时限制了人身自由,不过没有像外界传言那样被关进了小黑屋,进行秘密审查,因为华联通信的高层也是高度重视这次事件,特意派了升迁上去的闵董,也就是以前的越省分公司的总经理,昔日沈帮荣的直接上司,下来调查盛江电子通信科技的通信电缆问题,毕竟闵董熟悉越省分公司的业务!
这时的沈帮荣坐在家中宽敞的客厅里,心绪如麻,茶几上凌乱地堆着几份关于盛江电子通信科技的产品报告。虽然身处自家奢华的住宅内,却一点也没有平日的自在感,仿佛每一寸空气中都带着紧迫的压力。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被“保护”在家,不能出门,身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控着,华联通信的高层根本不想放过这次事件。
被软禁在家里的这段时间,沈帮荣不断地翻阅着文件,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解释或推脱的机会,然而每一页纸上的数据都在提醒他,自己确实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甚至可能是毁灭性的。他心里清楚,能让他不至于在“禁足”的同时陷入更麻烦的境地,全靠闵董的庇护。闵董是他的老上司,提携过他无数次,对他知根知底,甚至在一些业务操作上也默许过沈帮荣的灵活做法。这一次,闵董亲自从华联通信总部下来处理盛江电子的问题,表面上是调查,实际上也是替他挡在了最前面。
突然,房门传来一声轻响,沈帮荣抬头一看,果然是闵董。闵董的表情严肃,面容略显疲惫,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地看着沈帮荣。
“帮荣啊帮荣,你怎么这么糊涂,犯了这样的错误?”闵董低声叹道,语气里既有责备,也有几分无奈。沈帮荣低下头,额头渗出冷汗,默默地听着不敢插嘴。
闵董拿起桌上一份报告,冷冷地翻开:“盛江电子的电缆问题,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上面也在密切关注,根本藏不住。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你还指望事情能就这么过去?真是糊涂!”
沈帮荣低声解释道:“闵董,我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啊。别说盛江电子的报价低得让人心动,和他们合作了这么长时间,质量货期都是稳定的保证,而且我们这边也的的确确试运过好几个批次的新型通信电缆,质量与技术上没问题,都是通过验收及格!怪我吧,当时也是一心想为公司省下预算,哪里想到他们批量供应的产品会出问题……”
“别再找借口了。”闵董冷哼一声,眼神如刀,扫过沈帮荣,“我当初怎么教你的?能省钱固然好,但质量才是最基本的标准!尤其是通信电缆,出一点差错就是全网瘫痪的大事故,你心里没数吗?”
沈帮荣无言以对,低头不敢直视闵董的眼神,良久才小声道:“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闵董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这事已经闹大了,我下来的任务就是查清问题,给上面一个交代。你这次虽然没被正式关进去,但也是在刀尖上行走。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你的运气了。”
沈帮荣紧张地问:“闵董,您……您还会帮我吗?”
闵董微微眯起眼睛,严肃地说道:“帮你?你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吗?公司要的不是虚与委蛇,而是实实在在的责任人。帮你?帮错了,就算是我自己也得一起陪葬!”
沈帮荣脸色煞白,怔怔地望着闵董,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不过,幸亏你在出事前,给华联通信越省分公司找到了未信聊天,开通了华联通信的移动增值服务,给越省分公司增加了不少的业务数!”
闵董的表情在提到“未信聊天”时,终于稍稍缓和了些,他望着沈帮荣,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继续说道:“不过你也确实有眼光,未信聊天这个业务真的是走在了前沿。短短两个月,1000万用户的注册量和峰值800万的同时在线用户,这对我们整个通信行业来说都是个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