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养实在太差劲,一定是被那个女人的劣质基因影响到了。”
“劣质?不好意思,在我看来,你们家才是劣质基因,一个个遗传精神病。”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双灰色的眼眸中迸发着怒火与少年漆黑的眼眸对视着。
终于,霍华德微微侧头,对着房间的阴影处做了个几不可察的手势。
下一秒,两个戴着墨镜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一左一右,将靳墨按倒在地毯上。
“放开我!”靳墨抵抗着,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差点按不住他,最后只得使用专业且冷酷的手法使他跪在地上。
“别伤他。”霍华德缓缓起身,踱步到靳墨面前,俯视着被制服的少年,用手杖挑起他的脸,“这双眼睛完全遗传了那个女人,真令人讨厌。”
靳墨被死死按住,浑身生疼,屈辱感令他双眸充血,凶狠如野兽般死命想要挣脱。
“带去隔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让Ely去好好教教他礼仪。”
“放开我!鬼才要学习你的礼仪!你没有资格囚禁我。”
“靳墨,你会学会的。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靳墨被带出房间,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直死死盯着霍华德。
老人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合影,低声自语:“你的儿子跟你一样不省心…”
清明已过,景市接连下了三天雨。棠朝雨坐在教室里,眼看考试时间已经过半,她手中的笔却迟迟未落。
整整三天,靳墨没有回复任何消息,电话也始终关机。
自从年前因为丢手机的事情不愉快过之后,他答应过自己,再也不会有失联的情况。
可最后那通电话之后,他却再无音讯了。
起初,棠朝雨以为天气原因导致航班延误了,他可能没注意到手机没电或者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