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少他妈废话!”刀疤脸啐了一口浓痰,目光淫邪地在流民中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打转,“没值钱的?那这小丫头片子……”
被称为卢伯的老者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快步走到女孩面前将女孩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枯瘦的手掌握成了拳,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好汉!使不得!她还是个孩子!”
“你们……你们要是敢硬来,我们这帮老骨头就跟你们拼了!!”他眼神里透出一股豁出命去的决绝,那三个年轻后生也抓紧了手中充当拐棍的粗木棍,怒目圆睁。
流氓们发出一阵哄笑,显然没把这群老弱病残放在眼里。
大胡子不屑地“呸”了一声,伸手就准备推向卢伯:
“老东西,快滚开!”
凌笃玉藏在灌木后,冷静地观察着。
这群流氓虽然凶悍,但动作散漫,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
而流民那边,以卢伯为首,虽然弱势,却很团结。
尤其是卢伯护住小女孩的那份不顾一切,触动了凌笃玉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她指尖微动,一颗棱角尖锐的小石子悄然滑入掌心。
硬碰硬不明智,但制造点混乱,或许能帮他们解围。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
大胡子的手在即将碰到卢伯胸口时顿住了,他盯着老人那双毫不退缩的眼睛,脸上横肉抽搐了几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悻悻地收回手,骂骂咧咧道:
“妈的!真是一群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