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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还未开展,已经隔空斗智斗勇。
就在并州这边按部就班,练兵、安民、布局,步步为营的时候,千里之外的雒阳,朝堂之上可谓是粉墨登场。
雒阳来加急文书,不断送到了何方的案头。
这日又来一封:新任太尉樊陵,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因冀州刺史王芬募兵生变、天子北巡取消之事,被灵帝下诏责备。
而就在四月,花了一亿钱买太尉之位的曹嵩,因为豫州黄巾复起、州郡接连失守,已被灵帝下诏罢免,前后在任不过半年。
樊陵花了多少钱何方不太清楚。
“这大汉的太尉,半年换了两个,真是可笑。”郭嘉拿着文书,呵呵笑道。
徐庶眉头紧紧蹙起,长叹一声:“樊陵本是中常侍举荐之人,无才无德,因王芬之事被责备,本是意料之中。
曹嵩倾尽亿万家财买的三公之位,就这么被轻易罢免,实在是……”
“这有什么奇怪的?”
郭嘉摇着折扇,嗤笑一声,“当今陛下的心思,从来不在朝堂安稳上,只在怎么往西园里捞钱。
曹嵩的一亿钱进了西园,花光了,自然就该换人了。
樊陵运气不好,这太尉自然坐不长久,下一个接任的,少不得又要给西园献上一大笔买官钱,正好填满陛下的府库。”
“不止是为了捞钱。
四月豫州黄巾复起,连破汝南、陈国数县。
朝廷要发兵平叛,就要筹措巨额的粮草军饷。
国库早就空了,这笔钱从哪来?
自然是从这些买官的人身上来。
正好豫州又是曹嵩所在州,免了他也说得过去。
再卖一次太尉之位,平叛的钱粮,不就有了?”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堂堂大汉三公,成了皇帝敛财的工具;平定叛乱的军饷,竟要靠卖官鬻爵来筹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