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大贤早已投效了冠军侯,末将当初绝不会听从杨奉的号令!
难道大贤投奔主公,不是如此想的?”
其实徐晃很少拍人马屁,只是郭泰这个人逼的......他说这么多,言下之意就是,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我,啊,哈哈,是的,主公心念天下苍生,实乃某等仰望之楷模......”
郭泰干咳两声之后,也跟着恭维起来。
何方正色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我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平台,让大家在这里可以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才华......”
闻言,郭泰和徐晃的神情都变得火热起来。
......
夜阑人静,杨县县寺的后院厢房里。
烛火摇曳,将窗棂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
“如此一来,河东四县的局势就安定下来。
相当于我在敌人的辖区开了个分矿!”
何方看着书卷上的最后一个字,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后续怎么治理河东四县,他已经大致规划好了。
郭泰虽然名为河东太守,是他麾下的分公司,但分公司必须服从总公司的战略规划。
“主公!”
门外的亲卫低声禀报,说张宁深夜求见。
何方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炭笔,淡淡道:“让她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宁一身素白道袍,缓步走了进来。
白日里的清冷锐利尽数褪去,此刻的她脸上只剩下几分难掩的忐忑与复杂。
反手掩上房门,对着何方躬身行了一礼,却迟迟没有开口。
“深夜来找我,不会就为了给我行个礼吧?”
何方端起案上的凉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她,“咱们什么交情还扭扭捏捏的,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张宁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了何方好一会,终于开口问道:“小女子今日来,只想问君侯一句,你打算如何安顿我师兄郭泰?”
“河东太守啊。”
何方回答的很干脆也有些莫名其妙,你的政治智慧,不是这么低呀。
他指尖在舆图上河东郡的位置点了点,“你放心,这事我记在心中呢,
我回了太原,便好好运作,替他安排这个河东太守的位置。
当然,这也不是他的职场终点。
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