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比野领着陆甚来到一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沿着窄窄的楼梯走上二楼,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间的房门。
就是这里了。他侧身让陆甚进屋,语气带着些许歉意,虽然条件简陋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着,他指了指楼下:我就住在你正下方,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日比野心里清楚,以押切家的条件,这样的小房间确实显得寒酸了。
虽然不知道他和家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高中生独自出来租房子住,但既然押切不愿多说,他也就体贴地没有多问。
毕竟,照顾好每一个同学,是他这个班长应尽的责任。
陆甚现在哪里还会挑剔住处的好坏,能有个住的地方就是万幸。
日比野的援手来得太及时,他连忙连声道谢。
日比野将钥匙交到他手中后,便转身下了楼。
独自留在房间里,陆甚环顾这间略显简陋的屋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至少今晚不必流落街头了。
舒服地洗了个澡放松一下,躺在沙发上,他想着富江们今天突如其来告白,真的让他措手不及。
他当然不会相信富江这样的人会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真心树的毛球是做不了假的,那是能说出人内心深处的心声的诡异。
富江的毛球发出的那一句句令人心惊的告白,让他又震惊又恐惧。
他从来没想过和富江谈恋爱,那是有几条命才敢和富江谈?
可是富江的性格,喜欢的一定要得到,他倒霉地被富江喜欢上,他们肯定会抓住他,然后.....越想越害怕,陆甚捂住脑袋,不敢在想。
天色渐渐暗下来,越来越困的陆甚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富江会不会到他梦里折磨他??
他吓得不敢合眼,生怕一闭上眼,富江就会侵入梦境施加惩罚。
只能强撑着打开电视,试图用嘈杂的声音驱散寂静,可眼皮却越来越沉。
最后他只好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用身体的移动来保持清醒。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走动时,目光忽然被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