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相信将军,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将军做的事,从来不能以常理论之。

齐雄暗暗给自己鼓了鼓气,一咬牙:“末将明白了!就按将军说的写!将军定然已有了万全之策!”

“这就对了嘛!”肖尘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写,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其其格在一旁听着,看肖尘一脸自信、挥斥方遒的样子,觉得更加迷人了,忍不住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我的男人,就是一人独破万军。也是有的。怪只怪金拱部落不争气。只有那么点儿人。就是再多十倍…”

齐雄一脸古怪,知道我们都是拖后腿的。不用拉出来再说一遍了。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确实奇妙难言。

肖尘有时连自己也琢磨不透。

登圣山祭天之前,他还对其其格保持着相当的警惕和防备,下山时,却已不自觉地开始纵容甚至享受起这个小女人的依恋。

他允许她与自己共乘一骑,将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子搂在怀里,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青草气息。

兴之所至,他会讲一些前世听来的奇闻轶事、神话传说,甚至偶尔会压低声音,哼唱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带着莫名惆怅的旋律。

“月夕江,皱秋波,满船清梦压星河……但有夜雀,无人和悲歌……”

其其格在他怀中静静听着,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和那份歌词里透出的、与她所知的任何中原歌曲都不同的孤寂韵味,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