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场上炸开!
“冲啊———”
“谁抢到就是谁的———!!!”
那一嗓子,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整片火药桶。
广场上数百名弟子同时动了。
红袍弟子、蓝衫弟子、黑袍弟子、白衣弟子、黑衣弟子、青白弟子……
所有人像被同一股洪流裹挟着,向那座正在缓缓开启的殿门冲去。
他们脚下的青石在狂奔中被踩碎,碎石飞溅,气息在狂奔中交织、碰撞、碾压。
法器在狂奔中从储物袋中飞出,刀、剑、锤、鞭、锥、枪、盾,各色灵器在头顶闪烁,灵光将广场照得一片通明。
“别挤———”
“让我先进去!!!”
“慌什么,人人都有份!!!”
“屁,此等宝地,去晚了毛都剩不下———!!!”
“娘的,是谁偷袭老子,老子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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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爆炸的能量在人群中炸开,赤红色的火球、银蓝色的冰锥、土黄色的石刺、翠绿色的藤蔓、暗金色的光刃……
各色攻击从人群中炸射出来,打在前方的人身上、打在两侧的人身上、打在头顶的殿门上。
受伤的惨叫声,在爆炸声中此起彼伏!
有人被火球炸飞出去,胸口焦黑一片;有人被冰锥钉在地上,大腿上插着三尺长的冰刺!
有人被石刺从地面下顶起来,整个人被串在半空中。
有人被藤蔓缠住双脚绊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踏而过,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惨叫声中。
叫骂声、诅咒声、爆炸声、惨叫声混乱交织在一起,整片广场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什么顶级势力的脸面,什么七域和睦相处,什么同气连枝互相照拂……
统统被抛在了脑后。
那些方才还彬彬有礼地见礼寒暄的弟子们,此刻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为了争夺通往殿门的路径互相撕咬、互相残杀。
“住手———给老子住手———!!!”
南宫北望跳着脚大骂。
嗓门洪亮如钟,声音在广场上炸开时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震得最近的几名弟子耳膜出血。
可自家那些红袍弟子们,却没一个听他的———
他们正挤在人群最前面,红袍被扯得稀烂,法器被同伴的灵光打飞,一个个红着眼往殿门方向冲,连头都没回一下。
南宫北望气得面色铁青,赤红大棍在他手中攥得咯咯作响,棍身上的火焰纹路在暴怒中亮到了极致。
灼白的余焰从棍身上喷涌而出,将他周身三尺内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可他再骂也没用。
那群弟子已经彻底疯了,被那股馨香冲昏了头,眼里只剩那座正在开启的殿门。
其余几家圣地与他们并无两样。
墨云熙身后的蓝衫弟子们早已冲散了阵型,十几个人挤在人群中被推来搡去,衣衫被扯破,发簪被挤掉。
手中的法器攥得死紧,嘴里喊着“让我过去”,脚下一步不让。
左丘白身后的白衣弟子们,稍微整齐一些,但也只能维持着三三两两的小股阵型。
像几块被洪流裹挟的浮冰,不由自主地向殿门方向漂去。
绾绾身后的黑袍弟子们最是疯狂,那些被黑雾遮住面孔的弟子们一个个气息暴涨。
煞气从周身炸开,将周围的蓝衫弟子和红袍弟子推得东倒西歪。
有几个甚至直接出手,一掌拍飞挡在前面的其他域弟子。
墨云熙、左丘白、萧衍几人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本来心中还有忌讳,那大殿莫名开启,其中必有古怪———
禁制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松动?那股馨香从何而来?殿门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他们本还各自在心底盘算,犹豫,权衡着。
可场面混乱,他们根本劝阻不动自家弟子,那些弟子们平日里恭恭敬敬,此刻却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红着眼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