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阳跃起时裹尸布尽碎,露出后背森森白骨。双锤在头顶合拢成陨星之势,锤未至,风压已在地面犁出丈许深沟——
“喀嚓——轰隆——!!!”
万斤铁闸化作钢铁暴雨!
崩飞的核心机关碎片洞穿城墙:
——九宫格铜盘旋转着削断王括帅旗。
—— 龙鳞钢甲嵌入城墙,将三名重甲骑连人带马钉在砖石间。
—— 最大的睚眦兽首翻滚着砸中粮仓,引发连环爆燃。
最恐怖的是那六根铁桦木——
机关崩解时它们如巨弩激射,贯穿整座瓮城后又飞出百余丈,将贤鹤楼的朱漆牌楼轰成齑粉!
---
袁阳踏着铁闸残骸入城时,幸存的守军看到了永生难忘的画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 半片龙鳞钢甲插在钟楼,受惊的铜钟自鸣不休。
—— 青铜兽首的眼珠滚到街角,瞳孔里映出疯狂逃窜的士卒…
某块扭曲的闸门残片上,竟嵌着七支未爆的毒火箭——它们在高温中缓缓转向,对准了刺史府。
王括此时感觉身边再无安全,拉过一旁的守城,“上,杀,给我杀了他。”
守城一脸呆滞,王括回身四顾,万余守军,居然无一人敢向前一步。
王括表情疯狂,如受伤野兽,引吭发出刺耳尖叫:“折冲府八百死士何在?”
黑暗笼罩的青州城各个巷口,慢慢涌出大量的身影。
八百鹤喙卫卸下黑袍时,袁阳看清了他们身上的黑鳞软甲——
每片甲叶都刻着“不畏死”三个血字。
王括在城楼上嘶吼:“柳诲!给我撕了他,我要他死。”
第一波死士结成刀山阵压来,袁阳突然收锤贴地。
锤链寸寸绷直,玄铁锤竟在方寸间抖出九重虚影——此乃问岳式起手"九嶷叠浪"。
锤影如蜂群叮咬,三十柄斩马刀齐柄而断。 断刃被锤风卷成铁龙卷,穿糖葫芦般洞穿七排队列。
袁阳身形模糊如云雾,所过之处死士喉间皆现粟米大的血点——锤头以刺击之速,瞬息点破百人喉骨!
--
一百五十名死士率先结阵,手中并非刀剑,而是专破内家罡气的透甲破城锥。
袁阳挥锤砸向地面,十丈内砖石腾空。却见死士们竟以锥刺地,借反冲力跃至半空!
一百五十道寒光如流星坠地,锥尖锁死袁阳周身大穴。
“破!”
玄铁锤旋成铁壁,三十柄破甲锥应声而断。但断刃中突然迸发毒烟——竟是西域火龙砂,遇血即燃。
袁阳左臂霎时焦黑,却借痛楚激出凶性。
反手抓起半截破甲锥掷向城楼,钢锥贯穿三重铁盾,将王括的紫金冠钉在梁柱上。
刺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袁阳挥出第七十九锤,解决掉这批死士时。终于察觉这些死士的诡异——
这三百死士竟清一色三流高手。
少年擦掉唇角的血迹,锤头微坠…
王括在城头狂笑:“强弩之末!”
又三百死士突分九队,每队首尾相连如蜈蚣。
首排持斩马刀腰腹横扫,二排握钩镰枪专取下盘,三排擎狼牙棒凌空劈砸——
玄铁锤撞上斩马刀瞬间,袁阳虎口一麻。
这些三流武夫的内劲竟通过阵法叠加,震得他半步后撤。就这电光石火的破绽,九柄钩镰枪已勾向他脚踝!
“滚!”
袁阳腾空旋身,带起七名死士撞向狼牙棒。
骨肉碎裂声中,他左肩也被棒头铁刺刮去半两肉。血尚未落地,后排死士已踩着同袍尸体补位。
“问岳”少年厉喝。
黑色笼罩的万里的苍穹凭空炸起一道霹雳。
南瓜大小的玄铁金精锤,陡然化作纵横天际的万千炙热流星,两百余鹘突的身形猛然一滞,百炼斩马刀刹那炸成漫天铁屑,身躯化作残肢碎肉。
第三波死士玄铁重盾铸成铁桶阵。
袁阳突然倒拖铁锤狂奔,锤头刮地迸出三尺火星。
战体诀在体内高速运转,大椎骨雷鸣般炸开怒龙咆哮,青纹在脊背凝成,踏出第七步时,
“摧城”,袁阳嘴里响了个炸雷。
轰然爆发——
玄铁锤抡过头顶的刹那,竟吸尽周遭血雾凝成血锤!
锤落,方圆十丈地皮整块掀起,三百斤重盾如纸鸢纷飞。 锤震余波穿透铁甲,阵中死士五脏尽碎却表皮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