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变成星野爱的孩子?”
这是整个逻辑链条上最大的漏洞。
路西法的系统如此严密,怎么会漏掉他这条大鱼?
贞子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对着银幕轻轻一抓。
画面骤变。
不再是宏大的历史进程。
镜头聚焦在了一只鸟身上。
一只灰扑扑的、随处可见的野鸽子。
它正停在一尊雕像的头顶,笨拙地梳理着羽毛。
那是旧时代的帕拉迪岛遗址。
这只鸽子似乎和其他鸟不太一样。
它不找虫子吃,也不去求偶。
它总是孤零零地飞过大海,飞过高墙的废墟。
最后落在那棵山丘上的大树下。
那里埋着艾伦的头颅。
三笠·阿克曼就坐在树下,围着那条破旧的围巾,一直坐到满头白发,一直坐到生命尽头。
那只鸽子就这么陪着她。
看着她老去,看着她死亡,看着她被埋葬。
“是你。”
贞子指着那只呆头呆脑的鸽子。
“这就是你的灵魂。”
星野伦感觉脸部肌肉在抽搐。
亲眼看到自己变成一只扁毛畜生,还在那儿深情款款地看着三笠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