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偷取机密文件。”迈克的手指划过桌上的地图,停在雷蒙德办公室的标记上,“他们需要确认你是否真的反水,而雷蒙德的办公室……”他抬眼时,瞳孔里跳动着狼一样的光,“是他们最想渗透的地方。”
小杰克沉默片刻,突然扯下缠在手腕上的纱布,重新系紧伤口:“我需要半小时。”
“足够了。”迈克把徽章塞进衣袋,转身走向暗室的窗户。
他踩上窗台时,回头看了小杰克一眼,后颈的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记住,你是叛徒。”
小杰克摸出怀里的短刀,在掌心转了个花:“我会让他们相信的。”
巡夜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了望塔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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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翻身跃出窗户,落地时带起一片碎叶。
他站在阴影里,望着小杰克整理好衣襟,抹去脸上最后一丝泪痕,然后哼着跑调的军歌,大步走向雷蒙德办公室的方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暗室的月光刚爬上训练场的铁丝网,小杰克的军靴就碾过雷蒙德办公室外的碎石路。
他喉结动了动,故意让腰间的钥匙串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动——这是他在新兵营混了三个月才摸熟的巡逻规律:二十分钟前换岗的二等兵老汤姆有个习惯,经过中将办公室时会把步枪靠在墙上,弯腰系松掉的鞋带。
办公室窗纸透出昏黄的光。
小杰克抬手敲门时,指节在门板上敲出两长一短的节奏——那是三天前他替迈克挡黑拳时,被揍得趴在地上数的地砖缝,恰好对应雷蒙德办公室门锁的密码锁位数。
门内传来钢笔帽扣上的轻响,接着是皮靴碾过地毯的声音,小杰克的后颈瞬间沁出冷汗,却在门开的刹那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中将!我……我走错了!”
雷蒙德的身影笼罩下来。
这位G - 5最年轻的中将生得肩宽背厚,此刻却像座压下来的山,目光扫过小杰克攥在身后的手——那里露出半截被撕角的机密文件。
“解释。”他的声音像浸在冰里的铁块。
小杰克的膝盖“扑通”砸在地上,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抽噎:“我妹妹在东海生病……他们说只要偷一份文件,就给我船票钱!”他猛地拽下胸前的狮鹫之心徽章砸在地上,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我错了!求您别上报!”
雷蒙德盯着地上的徽章,瞳孔缩成针尖。
他弯腰捡起文件时,指尖在被撕去的那角位置顿了顿——那里原本盖着“狮鹫之心”的暗纹火漆。
“带下去。”他对跟上来的卫兵挥了挥手,目光扫过小杰克泛红的眼尾,“关禁闭室,天亮再审。”
禁闭室的铁门“哐当”砸下时,迈克正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银制小刀,刀柄上刻着的狮鹫纹路硌得掌心发疼——这是小杰克半小时前塞给他的,说是情报部特勤用来传递信息的标记工具。
等卫兵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他敲响了雷蒙德办公室的门。
“迈克一等兵。”雷蒙德放下手中的文件,指节敲了敲桌面,“这个点来,是为了小杰克?”
“他替我挡过黑拳。”迈克的拇指摩挲着裤缝,“我想参与审讯。”他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如果他是叛徒,我亲手宰了他;如果不是……”
雷蒙德盯着他后颈暗红的疤看了三秒,突然笑了:“去。”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抛过去,金属相撞的脆响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沉重,“但记住——”
迈克接住钥匙时,指尖触到钥匙环上挂着的微型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