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铁壁压顶·流樱破鳞

晨光刺破云层时,G - 5靶场的金属靶板泛着冷光,数十块高强度合金靶板像被串起的银甲,在晨风中微微震颤。

靶场老兵约翰逊蹲在最后一块铁靶前,布满老茧的手抚过700吨级靶板的刻痕,喉结动了动:“三年前跟着鼯鼠中将在司法岛,那小子也是这么被推上靶场的......”他重重拍了下靶板,铁板发出嗡鸣,“这次,别像老子当年那么怂。”

队列末尾的迈克捏了捏后颈的鳞片,船舵状的旧伤正传来细密的灼烧感。

昨晚那封电报发出后,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在松动——金色光流顺着血管爬向指尖,在掌心聚成细碎金粉,又簌簌落进沙裂剑的剑鞘缝隙。

“半觉醒的飘飘果实开始和体质融合了?”他垂眸盯着自己泛着金红的瞳孔,镜中倒影突然与金狮子史基重叠,“还是说,模板封印又解开了一层?”

“全体注意!”

冷硬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劈开靶场的晨雾。

鼯鼠中将踩着军靴踏上指挥台,黑披风在风里翻卷如鸦羽。

他摘下墨镜,灰蓝瞳孔扫过队列时,新兵们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那不是上级看下属的眼神,倒像是猎人在打量笼中兽。

当目光扫到迈克时,他指节在栏杆上叩了两下:“实战测试,布莱恩特,你第一个。”

队列里炸开窃窃私语。

“昨天他刚把三等兵罗伊的盾牌劈成两半!”

“听说医疗兵艾米处理他伤口时,酒精都烧起来了......”

“鼯鼠中将亲自点将,这是要立威吧?”

迈克抬头看向指挥台。

鼯鼠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抹光刺得他后颈鳞片发烫——和昨夜电报室信鸽振翅时,识海里狮鹫长鸣的频率一模一样。

“兵器评估程序。”他想起雷蒙德中将曾说过的话,“海军从不会养无法控制的兵器。”

“布莱恩特!”鼯鼠提高声音,“发什么呆?”

迈克大步走出队列,沙裂剑在腰间撞出清响。

经过约翰逊身边时,老兵冲他挤了下左眼——那是昨天他偷偷教迈克调整呼吸时的暗号。

靶场中央的风突然变了方向,700吨级铁靶的阴影恰好罩住他的脚面,像某种命运的刻度。

“测试内容:突破所有靶板。”鼯鼠摘下白手套抛给副官,“时限三分钟。”他的拇指摩挲着指挥台边缘,“如果连700吨靶都破不开......”尾音被风卷走,却重重砸在迈克耳中,“就去推进城当实验体吧。”

新兵们下意识后退两步,空出直径二十米的战场。

艾米攥着医疗箱站在人群最前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记得昨夜迈克后颈的鳞片如何灼焦消毒棉,也记得他说“失控时往这里开枪”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早饭。

迈克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