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张浪的师父
邹阳没半点犹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走!现在就去!”
他一边快步往门外冲,一边对着对讲机喊。
“备车!去青阳观!”
警笛声再次划破县城的宁静,只是这一次,车里的两人脸上少了几分焦躁,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急切——他们都知道,这一趟,或许是救那第二个孩子的唯一机会。
警车在青阳观门口停下时,夕阳正把道观的飞檐染成金红色。
朱漆大门有些斑驳,门楣上“青阳观”三个大字透着股陈旧的威严,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却依旧瞪着圆眼,守着这份清静。
“你在这儿等着。”
张浪推开车门,回头对邹阳说。
“我师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