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李虹天挥了挥手,背影在峰顶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孤高,“动作要快,要狠。在我们与云梦泽彻底摊牌之前,内部必须铁板一块。”
就在,彩蝶要离去的时候。
李虹天叫住了她,李虹天看向她的眼神,有很多种情绪,有决绝,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关怀和相信的目光。
他相信,自己这位追随了自己几百年的女孩,会把事情办好的。
无论,自己是否还在!
“我一会儿会亲自去处理一个麻烦,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替我全权指挥!”
“要记住,最终的底线是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彩蝶怔住了,她不明白少主突然说这一段话是什么意思,要去处理什么麻烦,那个麻烦会有巨大的危险吗?
会威胁到少主的威胁吗?
她很想开口问,很想开口说,很想对少主说,“要不我们一起前去吧!”
可话到嘴边,万千情绪终究化成了,一句,一礼。
“那祝您一切顺利!”
随后,彩蝶领命而去,身影化作流光消失。
她不知道少主要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只需要严格这些少主的话和命令就好,即便少都会离她而去,她也要严格执行少主嘱咐他的秘密和事情。
因为这也许是少主考虑种种之后,最适合她所做的事情,以及这是对少主最好的帮助。
就算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不解,再多的担心,自己也都会按照少主的意思去执行,而不是让他有丝毫的烦恼与担忧。
峰顶再次只剩下李虹天一人。山风凛冽,吹动他雪白的魁首袍服,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昔日被迫与家人虚与委蛇时,压抑的怒火与厌恶,也残留着制定铁律、力排众议时,独自承受的压力与孤寂。
“这件事我必须去做。”
小主,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苦涩与释然的弧度。
一种压力,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去完成的感觉,一种只针对于自己的压力。
这些都必须由自己亲自去完成。
所谓试炼,就是要有拼上一切也会失败的觉悟,即便我所做的一切终究没有丝毫的意义,但我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是一场试炼,一场关乎自己生死存亡的试炼。
他用了数百年,付出了无数代价,还让修士和凡人有了和平的局面。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彻底打破这种局面。
他想起在蓝星时听过的一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