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呢?和狗在一起?”
“嗯。”
“去看看他需不需要帮忙,好吗?”
她抬了抬眼:“…… 您不需要我了吗?”
面容者轻轻摇头:“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和丑家伙能搞定。”
“喂。” 布雷克面无表情。
“抱歉。我和痘家伙能搞定。”
年轻人嗤笑一声:“小心点,老头。不然别人该叫我们瘸子和痘子了。”
“我的皮肤完美得很。” 班头也不回地顶了一句。
“我不是说 ——”
他挥挥手:“去吧,萨许。”
少女犹豫片刻,低下头,快步跑出洞窟。她的身影消失后,班靠在石笋上,长长叹了口气。布雷克蹲在他身边。面容者的目光稳稳落在洞窟深处,而棕肤年轻人则望着空荡荡的空气。
时间缓缓流逝。班锐利的视线没有移开,最终,布雷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小木壶,在面容者鼻子底下晃了晃。年长的男人皱起眉。
“别在这儿。” 他厉声说。
“他能怎么样?闻一口就醉?” 布雷克哼了一声,“要是灌醉神明这么容易,我们对付脚底下那位,早就轻松多了。”
“布雷克。”
“他没事,以前在落脚地的时候,他从来没介意过。”
班转过头,直视着他:“你觉得这里像落脚地?”
布雷克脸色一沉:“你 ——”
“基特应该还要一会儿,不去看看她?”
布雷克长长吐了口气:“我们不该单独和 ——”
“你要让我这个糟老头子自己去?” 班嘴角微挑,“可惜啊,布雷克,真可惜。”
布雷克叹了口气,撑着身子站起来:“该死的面容者。” 他嘟囔一句,走出洞窟。
他的脚步声远去许久,仍在回响。外面传来伯劳血脉者们模糊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 他们散居在种子们挖掘的无数洞窟体系中。这些隧道足以容纳数倍于他们的人,可他们更在意隐秘,而非集中军力。
班的目光扫过洞窟。岩壁上几道不协调的裂痕,暗示着地震的痕迹 —— 考虑到这里靠近腹地,多半是昔日的阵痛所致,破坏了原本的形态。外面连绵风暴带来的泥浆,被战士们踩得到处都是,进一步玷污了这里。可即便如此,这片空间依旧美丽,色彩交织,一如千万年来流淌过多彩岩石的河流。机缘让它保存至今,而 ——
“我们想你。” 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