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她:“大多数都是应征入伍的士兵,马琳,没有报酬。而真正的军官,也只拿到了标准的战饷 —— 我想只有北方的家族是例外,毕竟他们长途跋涉。但那点钱,也算不上多。”
她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想来是盖尔后来买下的,” 我揉了揉眉心,“他就是个该死的渡鸦教信徒,在教派沉寂十年后,重新恢复了那些仪式。”
“你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吗?”
“是,” 我肯定道,“如果还有其他信徒,他就不必亲手杀死那些守卫了。” 我叹了口气,“最后一个该死的渡鸦教信徒,天啊。”
我们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个事实,也意识到另一个潜在的可能:最后一个渡鸦之血,遇上最后一个渡鸦教信徒,这绝非巧合。
“盖尔并不傻,为了这个,连神明都陨落了 —— 他怎会认为,一个凡人能做得更好?”
我无助地耸肩:“或许他觉得,自己比那只渡鸦更聪明。”
“他是吗?”
我发出一声干涩的嗤笑:“其中一个可是出了名的疯癫,所以 ——”
远处的一声呼喊,打断了我的话:“奥维!”
我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
马琳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是盖尔。”
“快走。” 我慌忙站起身,“我们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