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的屋顶光秃秃的,瓦片经长年风吹日晒,磨得光滑。坡度虽缓,却也足够让我步履维艰。我走得极慢,慢些才安全,也比匆忙赶路更安静。观星台就在前方,像这地方一只沉沉的眼睛,只在屋顶最高处微微凸起,可那露台,却还要向上跳一大步才能到。这高度,足够让我纵身一跃,却抓不住边缘,最终从瓦面上滚下去,摔碎头骨,落在下面的地上。
所以走到观星台底部时,我抬头喊了一声:“救命。”
话音轻飘飘的,从唇边散入夜色。“救命!” 我又喊了一声。
看着声音被黑夜吞噬,我拼尽全力大喊:“救命!”
“闭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扶着观星台的石壁,转身,看见那只豺狼正缓缓爬上屋顶,脸上的怒容,将五官扭得面目全非。
“果然,” 她啐了一口,“基特那丫头,就是没胆子照我说的做。才离开我半年,脑子里那点东西就乱了套,到头来,害的还是她自己。说真的,胖丫头,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没了‘孝道’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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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了耸肩,向后退了一步。
“没良心的小贱人,谁给点好处,就跟谁走。” 她的声音像刀在磨刀石上刮擦,刺耳得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