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这大概是最难与我这种人打交道的类型了,“我会让女仆准备几间房间,再送些食物过来 —— 我们这里空房间很多。”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几声转头的脆响。他们在看我。
“怎么了?” 我问。
“哦,呃,对了。加斯特?”
“罗尼想要一个愿望。”
我愣了一下。“我能不能…… 我们稍后再谈这个?等你们休息好了,应该会更有成效。”
“他们有房间?” 基特语气古怪,湿冷地哼了一声,往雪地上啐了一口,“那我呢?”
“我以为你会想在休息前见见你母亲。”
短暂的停顿。周围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我好像说错了什么。
“什么?” 她声音微弱地问。
“你母亲,瓦洛里。” 我努力从她颤抖的语调中分辨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就在这座堡垒里任职。”
“你在开玩笑。” 基特喃喃道,“这是什么狗屁运气?你在耍我吗?你为什么 ——”
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呼喊,从高处落下,在我们脚边变得单薄而扭曲,却带着一种故作轻松又紧绷的笑意。
“什么狗屁运气?” 瓦尔笑道,“我从来不信‘命运’这种鬼话,但你知道吗,小鸟儿,我现在开始有点信了。不然你怎么会刚好在这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闷的哼声响起。基特一定是把两个同伴挡在了身后。她的脚步移动成一个熟悉的姿势,我惊讶地认出那是瓦尔偶尔教给守卫的起手式 —— 在寡不敌众时使用的那种。
“你怎么还活着?” 年轻女人的声音破碎而痛苦。
“哎呀,基特。你亲爱的老妈要是想,连蜻蜓翅膀的缝隙都能钻过去,何况是监狱的铁栏和那头牛?小菜一碟。” 她顿了顿,“当然,这可多亏不了你。”
“我……” 随着瓦尔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女剑士一步步后退,“那是赫尔提亚的监狱!我根本没有机会,妈妈!”
瓦尔走近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