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中有一个是鸮血者?” 我问,“或者…… 至少有一个能看懂符文?”
“是。” 还是那个沉稳的声音。
我突然不想追问加斯特是怎么看懂符文的了,那话题只会让她难堪。“好。那你们具体想让我对这个人做什么?”
“把血弄出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立刻努力平复。“你确定?”
“听着,我知道这…… 我知道杀了他很容易,但他帮了你一个忙,把玛迪带到了这里。作为回报,他也该得到一个机会,对吧?” 我听见她咽了口唾沫,“对吧?这是玛迪答应我们的条件 —— 帮她一次,就能向你提一个愿望。”
我皱起眉。“我又不是星星,没法实现愿望。”
一片沉默。
“但我可以试试。就当是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除了我,我仍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我考虑过不问下一个问题,直接动手,不征求同意。但那样做违背了我的一切原则。就算他拒绝,我也会想别的办法。“不过,”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自己愿意吗?”
“愿意。比什么都愿意。”
另外两人也发出表示赞同的声音。
我咽了口唾沫,眼底突然一阵刺痛。我微微后仰,让冷空气拂过脸庞。那一刻,天空是什么样子的?那个我永远无法触及、虚幻而遥远的世界,会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所反应吗?在我黑暗的意识里,我觉得会。毕竟,从这一刻起,那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强迫自己回到外院,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我花了无数个小时制作的装置,递向那个能看懂符文的人 —— 加斯特。她轻轻从我手中接过。
“那是什么?” 基特问。
“转化石。” 我声音平稳地说。
“这玩意儿不可能管用 ——”
“它是专门为鸦血者设计的。”
一阵停顿。“什么?”
我刻意叹了口气。“我想证明,我比尼拉姆更强。”
“尼拉姆?赫尔提亚?” 她的语气变得激动,“所以你就刚好造了个转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