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能,但需要更多的神血。”
“多少?”
“很多。”
文慢慢点头,“…… 比你以前吸收过的都多?”
“是的,比其他任何‘血脉者’能提供的都多。”
“你什么意思?” 我问。
“文的血很强大。” 她告诉我们。
“就像他有很多鸦血?” 我瞥了一眼这个多眼的大个子男人。
盖斯特耸耸肩,然后转向文,“你应该喝点水。”
我刚要去拿水壶,却被文挥手制止了。
“不用,” 他说,“你们比我更需要。”
我的目光扫过他那残破的左眼,那里还在渗出某种粘稠的液体。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拿出了水壶。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
文拒绝了,“记得吗?我是蜥蜴血。” 他笑着说。
“你真以为我会 ——”
“你会感觉到的。” 盖斯特打断我,“神性的流失。”
他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我倒希望少一点。”
“它会回来的。” 她指出。
“用完之后会回来,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任何流淌出去的血都是如此。”
“那么,箭的问题解决了。” 我开始说。
罗尼对盖斯特竖起了大拇指。
“但还有骑兵,还有该死的整个阵型,而且 —— 如果我们杀不完所有人,我很怀疑我们能做到 —— 还要再跑五分钟才能到范恩堡。而且毫无疑问,他们中间还藏着几个‘血脉者’。我的意思是……” 我咬着嘴唇,“我觉得我们可以抢几个盾牌,等骑兵冲锋时缩在一起 —— 给他们展示一下真正的乌龟战术 —— 但要想有机会跑过去,我们得先杀了那些马。你觉得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