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转过身。
“你刚才在 ——”
女剑士推了他一把。
“那个地下室到底是什么?”
威尔疯狂地摇头。
“那不是 ——”
她举起一根手指指着他。
“你这个该死的 ——”
“让我 ——”
“那里有几十个鬼魂!”
我用力眨眼,低下头,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
“那不是 ——”
在接下来的短短几秒钟里,发生了好几件事。
基特扑向威尔,双手抓住他的外衣。
威尔伸出手臂挡在身前,她一边摇晃着他,一边尖叫。
出于本能,他的手腕上慢慢长出了一根小小的骨刺 —— 被磨得尖尖的。
骨刺一出现,我的身体就僵住了,我猛地站起来,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我的突然动作让基特松开了威尔,向后退去,男人失去了支撑。
在我那一拳的冲力下,他向旁边倒去,后脑勺狠狠撞在桌角上。
木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抹血迹。
在我的感知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等威尔倒在地上时,已经救不回来了。
客厅里的人们陷入了一种不自然的寂静。
大家看着威尔,看着基特,看着我。
在场的人没有人能直接感知到他生命力的最后挣扎,但他们都看到了他倒下的样子:像一块湿抹布一样软塌塌的,完全没有任何活人的本能反应。
“他没呼吸了。” 塔娅说。
戴维安开始动起来,想去救那个倒下的人。
我盯着威尔,空荡荡的脑海里终于明白了:他要死了。
是我害的。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 想要拯救,想要保留 —— 我所摧毁的这个东西的一部分。
我用手指蘸了蘸桌上的血,抹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赫拉会照顾你。
在家里,她确保你的肚子永远是饱的,你的身体永远是干净的,你的伤口永远不会被忽视,你的眼泪永远会被擦干。
你在厨房里陪着她,帮她削蔬菜、洗碗。
你帮她拖地,经常固执地拒绝别人的帮助,花好几个小时从河里提回一个只有你一半高的水桶。
赫拉 —— 你后来才意识到她是你的母亲 —— 照顾着你。
但你想成为的人,是爸爸。
其他人还在努力抢救威尔。
有一个古老的故事,说的是一位英勇的蜥蜴血,在绝望的爱人捶打他的胸膛时,从死亡中复活了。
罗尼自告奋勇地做了这件事。
但那只是个故事,而威尔不是蜥蜴血。
爸爸会用火把和长矛赶走怪物,如果它们不离开,他就会从最高的房间里开枪打死它们。
爸爸强壮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