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布雷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狐血族人的肩膀,“他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奥尔加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锐利如刀。
布雷克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
“你们听到了。” 她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眼神里燃起了怒火,“跟我走。”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芬克再次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指望我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我刚从他们的小雪屋出来,走得很急。只听到那个女孩在抱怨。”
奥尔加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剥皮者想让他们两个,在计划里临时充当蜥蜴血脉者的角色。”
“你是认真的?” 布雷克忍不住失声惊呼。
“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牛血脉者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我们听到的不是这个!”
“奥尔加。” 芬克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他们不行…… 他们会死的。”
她凶狠地瞪着他。
男人却毫不畏惧,上前一步,径直站到了她的面前:“这违背了《血脉者公约》。”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凶狠:“这是成功率最高的计划。”
“他们不是战士。”
“我们猎杀过怪物,芬克 —— 猎杀过渡鸦教徒。” 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那些怪物,最初也不过是普通的动物。那个渡鸦血脉者,曾经也是个凡人。他或许还保留着人类的理智。但就算他还有一丝理智,也足以让他拉着成百上千的无辜者陪葬。对付他,没有任何折中办法。”
“他或许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