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的责备毫无力度。
我把它还给了她。“晚上不能点。”
她咂了咂嘴,但还是把那该死的烟卷放回了袋子里。
我慢慢地将目光扫过黑暗。
“你……” 麦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又响了起来,“抽了很久了吗?”
“没有。” 显然,她愿意让我来放哨,于是舒展地躺在布满树根的地上,“大概几个月吧。”
“你为什么开始抽了?”
“不知道。没人在我耳边唠叨,不让我抽。”
“以前是谁不让你抽?”
漫长的停顿。“我妈妈。她说这会让我的胸口发闷。”
“她说得没错,” 我插了一句。
“是啊,好吧;如果她自己不是抽得像个烟囱,我可能会多听一点。”
一阵冷风刮过,径直穿透我的骨头。我听到两个女人都在包里翻找毯子或睡袋,然后裹在身上。麦迪像个孩子一样,头从山顶般的睡袋顶端探出来,而基特则像根香肠一样卷进了睡袋里。
“文,你需要吗?” 麦迪问道。
基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因为牵动了脸上的缝线而停了下来。“你要和我分享吗?”
“什 - 不!” 她激烈地反驳道。
“哇哦,” 我平淡地说,“再抗议强烈一点,为什么不呢?”
基特轻声笑了起来。
麦迪唾沫横飞地寻找借口。“不,呃 -”
“开玩笑的。” 我举起双手,“开玩笑的。蜥蜴血脉能帮我抵御大部分寒冷,” 我流畅地撒谎道。
舒适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你的血脉是怎么来的?” 基特问道,“参军了?”
我抿了抿嘴唇。最后,我勉强给出了一个还算真实的答案。“…… 杜尔。”
基特坐直了身子。“该死,是蜥蜴神?”
“是它的寄生虫,但那个神当时就在附近。”
“…… 那是什么感觉?” 麦迪不由自主地问道。
“肮脏。” 我停顿了一下,“充满暴力。一切都像是…… 围绕着…… 一堆腐烂的血肉在打转。所有人和所有东西都在四处乱窜。”
基特从睡袋里拖着长腔问道:“臭吗?”
“嗯。”
“有多臭?”
“相当臭。”
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