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我的手中滴落，浸湿了我的手和口袋里的衣服。“你想知道具体什么？”

“呃……” 基特舔了舔嘴唇，眉头紧锁，盯着地面，脸颊上的缝线被拉紧了，“你知道她来自哪里吗？”

有些问题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问。但这个不是。我不想谈论一个刚死了不到一天的人。至少不是现在。也许永远都不想。然而，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话语还是涌上了心头。

“我想她来自中心地带。” 我努力回忆起脑海中那些零碎的记忆，避开那些令人痛苦的片段，抓住了她偶尔提到的父母，“她的母亲是…… 一名家庭教师，或者战术家；也许两者都是。我想她的母亲是血脉者，蜘蛛血脉者。她从未提到过父亲。威普不常谈论过去。”

“她的母亲到底是家庭教师还是战术家？”

“我不知道。也许都不是。威普只提到过她学到的东西，那些似乎都是与战略相关的内容，需要良好的教育背景。”

“你怎么知道她的母亲是血脉者？”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我认为…… 可能性更大。但威普的变异很微弱，也许她的父亲才是血脉者。” 血脉者母亲所生的孩子，变异程度通常比血脉者父亲所生的孩子更明显，“如果她的母亲是血脉者，那她的神性一定很微弱。”

小主，

“你不确定？” 基特的语气很平淡。

“…… 不确定。” 这个词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慌。

她转过身，面向我。她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了愤怒。“你不确定？”

“我是这么说的，基特。”

“你和她一起共事了一年，” 她咬牙切齿地说，“就只知道这些？”

我的声音也提高了，与她不相上下：“她的过去是她的私事，好吗？如果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