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可以…… 交出麦迪。” 我说,“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这一切。但他们可能还是会杀了我们。”
“你根本无法确定 ——”
“戴维安。” 基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闭嘴,否则我就让你闭嘴。”
变异者看了看她,然后用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该死的。” 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箭袋,大步走向塔利。他走后,我和基特在红色的草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孤岛。
“谢谢。” 我小声说。
女剑客撇了撇嘴:“是啊,好吧。要么你会打他,要么我会打他,我不知道这个老头能不能承受住。”
“我不会打他的。”
她象征性地对我笑了笑:“是吗?”
“我可能会打你。”
她接下来的嗤笑虽然短暂,却显得更加真诚。
我们看着柴堆。我的目光落在了塔亚身上,他瘫坐着,面对着渐渐熄灭的火焰。他仿佛置身于自己的森林中,与所有人都隔绝开来。熊熊烈火的光芒将他深色的皮肤映照得漆黑。这个少年没有家,没有家人,也没有地方可去。
“这不是你的错。” 我说着,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真诚。
“这是很多人的错。”
“战场上总会有人死去。”
“天啊,” 她摇着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参加过的战斗,比这整个空地上的人手指加起来还要多。” 她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但这不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威普的…… 我无法……”
“这不是你的错 ——”
“该死的,文 —— 那是谁的错?威普已经死了。”
我本可以继续说下去。但就像在那座废弃的农舍里一样,我说什么都无法安慰她。于是,我想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却又改变了主意,只是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