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血脉者二话不说,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刀,猛地刺进她的肩膀。这个强壮的女人发出一声刺耳而惊讶的尖叫。
“嘿!嘿!”
暴行还在继续。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响起,布莱克的身体一阵战栗。胆汁涌上喉咙。当芬克转到艾琳面前时,布莱克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派恩,他会杀了她的!”
“只有皮勒能命令他停下。” 她悲伤地说,“在我们得到需要的信息之前,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怎么可能找到什么?这座城市已经成了废墟!”
这位海豚血脉者耸了耸肩。
暴行仍在继续。艾琳的尖叫声很大,其中的凶狠渐渐变成了嘶哑。
“冲我来!她,她,她不会说的。我更有可能开口。”
暴行还在继续。金属撞击骨头的声音不断传来。
“天啊,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让他这么做?她什么都没做!”
暴行仍在继续。每一次敲击都发出声响,随着被击打部位的不断碎裂,声音也在变化。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艾琳窒息般的尖叫。布莱克手腕上的绳索被鲜血浸湿,他扭动着身体,拼命想靠近她,每一声声响都让他不寒而栗。
“她那样根本说不出话来!”
暴行仍在继续。最后一记沉重的撞击,让艾琳的脸变得血肉模糊,只能低声呜咽着,嘴角流着血。
布莱克竟然有些庆幸这一切终于结束了。然后,他看到芬克正静静地注视着手中的刀。
“别 ——”
暴行再次开始。一道寒光闪过,一块肉掉在了地上。那是艾琳的耳朵。
布莱克的尖叫声几乎比她的还要响亮。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芬克继续摧残着艾琳的身体。他的受害者除了喘息和恶毒的咒骂外,什么也没说。布莱克为两人乞求着,每一次恳求都让他的喉咙变得更加沙哑。他的手腕不停地滴着血。
然而,折磨的节奏越来越快,直到达到高潮。施暴者举起匕首,掀起艾琳的衬衫,准备刺向她的肋骨,露出了一个由五条向外延伸的线条组成的纹身。
“奇怪的纹身。这有什么意义吗?” 派恩看着皮勒问道。
皮勒紧咬着牙关,注视着这场酷刑。“可能是杀人计数。”
“你 ——”
“闭嘴。” 队长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