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说,我知道院子里很暗。可基特却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她脸上的表情再清楚不过。甚至在她开口之前,我就知道,我那点笨拙的言辞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失败了。
“这不是真正的你。你在做什么,文?” 她问道,声音里的真诚让我瑟缩了一下。
“我……” 我徒劳地寻找着能说服她的话语。
“就这样了?” 她难以置信地说,“这就是你的全部?”
“一个想让你活下去的人?” 我迎上她的目光,“是的。”
“不。” 她摇了摇头,“不。你 —— 你在撒谎。”
“每个人都有秘密。” 我啐了一口。
“这不仅仅是秘密,文;你一直在撒谎。你对所有人都在撒谎。”
“我撒谎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你能做什么。你心里的感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嗤笑一声:“我可不会接受一个杀人比呼吸还容易的人的道德说教。”
尽管我的话如此刻薄,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愤怒。令人不安的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可能很刻薄,很野蛮,很愚蠢。但即便如此,我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
“可你呢?”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笑,“你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我的下巴绷紧了。我低下头,与她平视:“我是很害怕。你也应该害怕。”
基特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空洞的笑容:“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变成你这样的人。”
“我们还能挽回局面,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