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特没有加入。她深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锐利。
我坐在篝火旁,背对着火焰,看着对面的黑心木林。大多数人,包括老人和孩子,都已经睡下了,但还有几个人醒着。跟往常一样,我们小队的第一班哨由我负责,而且我要值双倍时间。
“神明化身” 表演结束后,有人献上了食物和小饰品作为 “祭品”。斯内普把从赌我那儿赢的钱还了回来,说这是为了感谢我带来的表演。我走回自己的篝火旁时,所有人都保持着尊重的距离。
这是个美好的夜晚。夜风轻轻吹拂,凉爽宜人,尽管周围有各种声响,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平静。我的三个客人正小口小口地用勺子喝汤,从最小的到最大的,动作很有秩序。商队各处的篝火噼啪作响,大多数地方都有低低的说话声。要是我集中注意力,能听清具体的内容,但我更愿意让这些声音轻轻拂过耳畔。对面黑暗的树林里,蝉鸣不断。我向后靠,闭上眼睛。
世界按部就班地运转,在我的感知中 “歌唱”。要是我集中精神,几乎能伸出手去,触摸到这种 “歌唱”……
“你在笑。”
我睁开眼睛。加斯特躺在特制的毛皮睡袋里,深绿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经常笑啊,” 我挑了挑眉,“没什么奇怪的吧。”
“不是。” 她的否定很简单,没有多余的修饰。这个胖乎乎的女人目光锐利,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先移开了目光:“好像是有点不一样,是吧?”
沉默笼罩了我们。最后,她又开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