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还说他们在骗大家的钱。”
“哦,你这蠢货,” 他啐了一口,“跟你一个德行,只会瞎嚷嚷,不会动脑子。他们有什么可损失的?”
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最终开口:“本来是有可能成功的。”
“或许吧。”
“而且她的行为根本没有正当理由,那时候什么都还没发生。”
我的导师咕哝道:“世界就是这样,文。有人杀人,有人被杀。”
“这不是 ——”
他举起一根手指,手指一侧苍白,另一侧呈深棕色:“你是个好人,文,但没人能不伤害别人就活下去。”
“可这还是 ——”
“不,这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 我不等他打断,大声喊道,“是我做的选择,是我动的手。”
这位假面人缓缓摇头:“有些人 ——”
我眼睛瞪得溜圆。
“—— 就该杀。”
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我的手指因渴望伤人而颤抖。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不受控制地,我的手摸向放在 “牢笼” 入口处的背包。我再次深呼吸,班静静地看着我。
“放松,文。你是在生气,但你不会伤人。”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吼出来。
“你从不会因为生气而伤害别人,你有权利生气。”
我狠狠地咒骂他,他却爆发出一阵女巫般的咯咯笑声。最终,我没了力气,把头搁在桌子上。
“我不该帮她的。” 我喃喃道。
班虽是无血脉者,听力却出奇地好:“让她去死?” 他问。不等我回答,他继续说道,“不行。”
“这本不关我的事。”
“但它就是你的事。”
我猛地直起身:“好吧,” 我的声音紧绷,“现在他们都在追捕我们了。”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啊。”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该如何继续。“有人给基特递了份工作邀约,” 我说,“报酬据说很丰厚,尽管现在这城市……” 我含糊地朝上方挥了挥手。
班咕哝了一声。
“而且,这活是……” 我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是当商队护卫,离开中心地带。”
我的导师目光坚定,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但这很可疑,” 我赶紧补充,“可能是个…… 我不知道,陷阱之类的。”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