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想把自己的衣服卖了,” 艾琳说道,“不然我们能用来交换的,就只剩那些首饰了。而那些东西我们得留着。”
“可是,我们至少可以问问嘛。”
她噘起嘴唇:“他们说不定还会想把我们当祭品呢。”
布莱克歪了歪头,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他们有几个人?”
她又眯起眼睛看了看,然后转过身:“四个。”
他叹了口气:“你觉得…… 情况不太妙?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
“你可是牛血脉者啊。” 艾琳说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年轻男子嗤笑一声:“我这点牛血脉,也就够让我不得瘟疫罢了。”
“但你还是血脉者。”
“艾琳,” 布莱克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我连掰手腕都赢不了你。”
“要是你肯锻炼,就能赢了。”
“老天知道我每天走多少路,这运动量对我来说已经够多了。”
她挥了挥手:“我想说的是,我们打得过他们。”
“一人打两个。” 布莱克说道,用力摇了摇头,“你真是疯了,艾琳。”
她的脸上立刻布满怒容:“你想饿死吗?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饿死的。”
他的表情动摇了。最后,他闭上眼睛,懊恼地低吼:“要是我们的血被用来浇花,都是你的错。”
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他们沿着一处相对平缓的斜坡往下爬,打算在小径较低的路段截住那些旅行者。布莱克的脚跟和脚尖不时踢到或踩住长满青苔的石头与零星的红色野草,好几次差点摔倒,只能慌忙稳住身体。这种感觉很奇怪:几个小时艰难的攀登,换来的却是几分钟的下滑。尽管速度快,小腿也不用费力,但布莱克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