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往
地上啐了一口:“一队和二队还没回来。我们需要你 ——”
我立刻打断他:“我们没同意要干三支队伍的活。”
“要是他们的区域不清理干净,人们会饿死的。”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一点。
“抱歉,” 我说,却实在没法让语气里带上歉意,“我更正一下。我们没法干三支队伍的活。我们花了三天才清理完自己的区域,队员们都受了伤,已经很累了。”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有点同情心吧,小子。你看起来可一点事都没有。”
“我是蜥蜴血脉者。”
“原来如此。” 工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能让你们的队长来跟我谈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该假装自己没有血脉。“我们没有队长,但我是负责谈判的人。”
“变体。” 他吐出这个词,仿佛它是什么污秽之物,“我本来不想这样,但如果你非要眼睁睁看着几百人挨饿,那我就不给你们盖章了。”
要是他不给我们小队的登记表盖章,我们就拿不到任何代币。一段记忆闪过脑海 —— 曾因较轻的罪名处决过一名士兵 —— 随后又退回到思绪深处。我攥紧了手中的戟,工头看到我一言不发地将戟插进地里,戟身在红土中微微颤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方才,戟尖那致命的光泽竟让我有些心动。收割队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再也装不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的手垂到身侧,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那三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