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农上尉才不在乎。”
我哼了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试的第一把钥匙没打开锁,第二把也一样。要不是他是个人渣,我或许还会同情他几分。
“你为什么觉得埃斯法利亚家族被人破坏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随意得反常。
我忍住笑意。这正是我想要的对峙机会。“你们大部分同伴都不见了,不然为什么要让玛娅 —— 她都不算你们的人了 —— 来统筹应对杜雷的准备工作?”
皮勒转过身:“说说看,你凭什么确定我们被破坏了?” 他故意摸了摸长矛。来了 —— 在他对 “弗龙德少爷” 的谄媚伪装下,藏着一个暴躁又专横的人。
“除非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踹我头,还扇我……” 我及时把 “我” 咽了回去,“…… 我的文书同伴。”
他咽口水的声音几乎都能听见:“你…… 当时醒着?”
“醒个鬼,你这蠢货,我那是癫痫发作。” 其实我根本没发作,但没必要让他知道,“可我还没蠢到没发现我和塔斯马罗尼头上都多了块新淤青。” 一个逝去男孩的残念在我体内翻涌。巴布肯定不喜欢冲突,可我 —— 不管我体内流着什么血脉 —— 都不是巴布。眼睁睁看着他对我死去的朋友做过的事就这么算了,这违背了我仅有的几条原则。我要好好折磨这个渣滓,直到我满意为止。
那守卫总算找回了镇定,再次质问我:“这都不重要 ——”
我嗤笑一声:“不重要?你天天欺负的那个男孩,已经死了。”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毫不掩饰我的恨意,“你把他的日子搅得一团糟。”
“塔斯死了?” 那士兵的嘴微微张着,好像他有资格惊讶似的。
他的注意力全被这个消息吸引,没注意到我用的词。“地狱” 是邪教徒的说法 —— 幸好皮勒是外地人,不然他可能会察觉到我的来历。这真是个低级错误,我以前从没犯过。可就算侥幸没露馅,也压不住我越来越旺的火气:“你根本不在乎,从来都不在乎。你殴打他、欺负他、斥责他,而他本来就比谁都孤独无依。”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