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什么?”
“没什么。” 我小心翼翼,没让任何人注意到我腿边靠着的那卷布。“牛血者、海豚血者、猫头鹰血者。你觉得他们的能力能对这么多人产生那种影响吗?”
“牛血者不行,但另外两个呢?” 她摊开手,“不好说。猫头鹰血脉尤其神秘,谁也说不清它的能力能做到什么。”
“好吧,我问问妈妈,她应该知道。”
茉莉皱起眉:“她不就是个牛血者吗?”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差不多吧。”
杂货商想追问,我却岔开了话题,只想赶紧办完正事回家。要是我的冷淡能让她产生兴趣,那倒更好。
她的不满竟让我莫名振奋,仿佛终于掌控了些什么。
她没能问出更多,脸上满是不悦。我掀开几个麻布袋,把裹着布的剑塞进一个装卷心菜的袋子里,然后肩上各扛了两个袋子,又钻进了人群。
我付了肉钱,告诉屠夫妈妈随后会来取,接着花了几十分钟找陈师傅的摊位。我挑了些轻点的袋子,可那把剑比看起来重多了,真后悔先买了这些农产品,尤其是扛着这么 bulky 的东西在人群里挪步,难度加倍。我也后悔先去找了茉莉,大概是见到她太兴奋了。
终于,我找到了那个老妇人,她的摊位一如既往地缩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系着条发黑的围裙,里面的衣服缝缝补补,用了好几种颜色的线。她所谓的 “商品” 摆在面前:几个木盒,里面装着浓稠、翻滚的液体,没盖盖子,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那是炼金术制品。至少陈师傅自称是,我却半点不信。
小主,
用过她药剂的人,没一个说好话。效果倒是和宣传的一样,但副作用往往比原有的问题还糟。据我所知,那些药剂通常会导致肠胃不适。我喝过一次疗伤药剂,立马就吐了。萨什喝了妈妈给的陈师傅牌止咳药,卧病了一个星期。不过这两次,我们最后都感觉好了点。
这位准炼金术士眯起眼,满是皱纹的脸皱成一团,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仅存的几颗牙:“小乌鸦!真高兴见到你!来,来,今天需要什么?”
我试过好几次让她记住我的名字,可她只记得 “小乌鸦”。在这个老太婆眼里,我还是那个六岁的小不点,总是紧张兮兮地提着个装满彩色石子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