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果然见一支打着威远镖局旗号的小队,押着几辆骡车,缓缓驶入林间官道。镖师约七八人,为首的是个面色黝黑的壮汉,神情警惕。
就在车队行至林中段时,异变陡生!
路旁密林中突然射出十数支弩箭,并非射人,而是精准地射向拉车的骡马!骡马受惊,顿时嘶鸣狂奔,车队大乱!与此同时,数十个蒙面人从两侧林中跃出,手持刀剑,直扑镖车,意图明显是制造混乱,趁乱劫走或毁掉药材!
“动手!”梁发低喝一声,三人如箭般射出。
陈实并未直接冲向战团,而是凭借《抱元步》的灵巧,迂回接近一辆被受惊骡马拖得倾斜、药材包裹即将散落的镖车。他目光锐利,发现那些蒙面人虽攻势凶猛,却有意避开镖车上的货物,似乎只想制造混乱,并非真要毁药。而且,其中两人动作间,隐约透出嵩山派外门功夫的架子!
“是嵩山的人!意在制造事故,嫁祸匪类!”陈实瞬间明了对方意图。他一边挥剑格开一名试图靠近镖车的蒙面人,一边对梁发喊道:“梁师兄!护住镖车,他们意在制造混乱,并非死斗!”
梁发闻言,剑法一变,转为守势,与施戴子牢牢护住几辆核心镖车。威远镖局的镖师们也经验丰富,初时慌乱后,迅速结阵自保。
陈实则趁乱靠近那辆倾斜的镖车,迅速检查药材包裹。他嗅觉敏锐,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不同于药材本身的酸涩气味。他心中一动,用匕首小心划开一个包裹角落,只见内层药材颜色微微发暗,沾有些许潮湿的粉末!
“不好!药材被下了慢性的蚀筋散!若非及时发觉,日后用于伤患,后果不堪设想!”陈实背心一凉。对方手段何其毒辣!劫不走,便下毒栽赃!
他立刻扬声对威远镖局的领头镖师喊道:“镖头!药材有诈!已被下毒!速将这批药材单独隔离,切莫与其它货物混杂!”
那镖头闻言大惊,仔细一看,也发现了异常,又惊又怒:“何方鼠辈,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