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利垂头,脖颈上的伤痕因为拉扯隐隐作痛。
那是破窗的第一个伤口,也让后面的群众越来越肆无忌惮。
人性的复杂从来都不需要通过实验来证明,在他从云端跌下来之时,他便已经感受到了,那滋味尤为刻骨铭心。
经历了一场大苦大难,他已经看清了生活背后的真相,怎样活下去,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小公主,希望沈岐对你来说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冯澄收了视线,“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说完,她便打开了门。
门框边露出半截衣角,不用看,便知是谁。
男人侧过了身来,双眸紧紧盯着她脸上的情绪,伸手一带,把她压在了墙后。
右手抵在她的腰上,即便隔着布料,她都觉得敏感,一动也不敢动地靠在冰冷的墙面。
对上他那道炙热的目光时,冯澄低声问:“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周嘉运用力咳了一声,以彰显自己的存在。
见他不为所动,冯澄出声提醒道:“有人看着呢。”
沈岐擒住她的目光,问:“你们谈完了吗?”
冯澄点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就被他打横抱起。
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股面孔冷得似要结霜般。
冯澄无奈,任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出去,回到车上。
“他是我发小。”
“我知道。”
“那你……”
“澄澄。”沈岐打断了她的话,神肃地道:“他经过群芳厅的培训,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以后他的事情少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