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看着殿前那名少年,都难掩面上的震惊神色。
余言在一清元正在道畔的林下,默默地看着朝暮。
她不知道,如今这样的情形,到底对于朝暮来说,是好还是坏。
她看着朝暮,想着前些日子苏老和她说过的话,情绪有些复杂。
苏老望向朝暮,点头致意,万众瞩目时,不便谈话,用眼神询问他的伤情如何,朝暮表示没有太大问题,然后认真行礼。
很多结束了大朝试的弟子,还没有离去,也在看着朝暮。
但不是所有人,都对朝暮表示佩服的,总有些人看不惯这种场景。
周天凉坐在缥缈道门的飞舟内,掀起窗边一角,望向那个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缓缓向峰下外走去的少年身影,苍白的脸上露出不甘的情绪。
以黄凯为的四名逍遥宫弟子,站在大殿西北角的树荫下处,看着远处的朝暮,脸上流露出愤怒而惘然的情绪。
是的,无论他们看着朝暮如何愤怒和不甘,终究只能归于惘然,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虽然也在玄天榜上,但终究是在朝暮的下面,他们已经失去了和朝暮比较的资格。
他们的名字,虽然都在玄天榜上,今后想必也会继续留在那里,从来没有在玄天榜上出现过,以后也不会再出现。
朝暮做到的事情,却更加不可思议。
有人隐约想起来,很多年前,有人似乎也做过相似的事情,至于那人是谁,没有人敢说出来,就好像禁忌一般。
朝暮几人走下试剑峰,人群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一道强大的气息平空而生,将那些人挡在了外面。
苏老站在峰顶,面无表情看着那些不停呼喊着朝暮名字的弟子,态度非常明确,谁敢再靠近些,那便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