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气好多赶些路,等停下再用晚膳。”
虞朝阳掀开车帘,有些无奈:“我没那么娇弱。大家能做到的,我也能。”
她望了望天色,新月如钩,星光黯淡,车夫挂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那点微弱的光亮根本照不清前路,所以行得很慢。
夜枭在一旁道:“如果有手电筒就好了。”
小姐送他的那个,被他当宝贝供在家里,没舍得带出来。
虞朝阳笑道:“不愧是我的人,跟我想的一样。”
夜枭的重点,只听到了“我的人”三个字。顿时耳根发烫,幸好夜色遮掩了他的窘态。
寒江大惊:“虞姑娘,您、您该不会是想说,您带了那价值两千多两的手电筒吧?”
“哎呀,”虞朝阳故作苦恼地眨眨眼,“还真让你猜着了。”
寒江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两千多两啊!”
就算是他家王爷,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掏这么多银子买照明用具。
“你们先走,我去行李车拿点东西。”
虞朝阳叫停自己的马车。
后面跟着的萧珩见状勒住缰绳:“朝阳,怎么停了?”
“拿点东西。”
说着,她已经跳下车。
不一会儿,抱着六个强光手电筒出来,正好可以给每辆马车都配一个。
这样,骑马的人也足够能看清路了。
寒江整个人都懵了:“六、六个?一万多两银子……”
他不由怀疑人生了。这位被废黜的公主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没被废黜,随手花上万两银子买手电筒也太夸张了吧?
“发什么呆呢?”
虞朝阳往他怀里塞了两个,“给你家王爷和林公子的。”
把剩下的四个交给夜枭,让他发给其余车夫。
等夜枭回来复命,虞朝阳突然道:“弯腰。”
虽然不明所以,夜枭还是乖乖俯身。
虞朝阳把一个头灯戴在他头上,按下开关的瞬间,明亮的光束惊得夜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