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等明日午时,统计好留下的人后,让管家重新分派差事。”
她咬着筷子想了想,“库房存银……”
萧珩神色有些凝重:“管家说,按现在的花销,顶多撑半个月。
我和阿珏商量着……”
“不行!”虞朝阳直接打断他,“你们俩现在不能出府!银子的事我有办法。”
见萧珩疑惑,她笑道:“公主虽然挥霍,但也攒了不少首饰。实在不行,我可以把首饰当掉换钱……”
“不行!”这次换萧珩急了。首饰什么的,得留着给小妹当嫁妆。
虞朝阳无奈:“我说的是万一。我记得,我名下应该还有好几家铺子?”
萧珩叹了口气:“管家说都已经被公主挥霍掉了。
现在就剩下两家位置不太好的空店面,还有一家硬撑的胭脂铺子……”
“那行,明天我去看看。”
次日清晨,府里果然冷清了许多。
虞朝阳带着夜枭刚走到大门口,就撞见也要出门的宇文曜。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衫,发间银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虞小姐这是……”
“去朱雀大街。宇文公子这是……”
宇文曜勾起唇:“退房拿行李,不如一起?”
虞朝阳腹诽,分明就是想蹭马车!
三人同乘一车来到朱雀大街。
刚下车,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实在是这组合太过耀眼:明艳动人的少女,冷峻挺拔的护卫,还有风流倜傥的贵公子。
“我先去客栈收拾。”宇文曜仍旧摆弄着手中折扇,“待会去哪儿寻你们?”
“再说吧,等不及,你就自己回去。”
夜枭带她看了两间早已关门大吉的空铺子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会倒闭,虞朝阳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掌柜的要么中饱私囊,要么仗着公主府的势对客人爱答不理。
就这经营态度,铺子不黄才怪!
两人又来到那家苦苦支撑的胭脂铺。
不过相比别家的门庭若市,这家根本就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