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吓唬我,不是屁股上挨了一钉子,这事儿就过去了吗?这难道不算是应劫成功?”我道。
“不一定,鲁班门犯钱缺这事儿,没有什么凭据,我一个同门给人下好厌,主家心情好给了三十块红白,买了一包烟花了十三,剩下十七踹兜里过夜没花,第二天被车撞死了,还有一个前辈,用厌胜术赚了五十万,最后也就断了条腿,不是钱多报应就大,也不是钱少报应就小,这玩意儿邪门就邪门在这,一切全靠祖师爷心情,还有就是跟个人当下的运势有关,我最近就运气不是很好,出了这事儿心里就犯膈应,而这在我们行内,就叫心谶。”王师傅道。
“心谶是什么意思?”我道。
“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比如你这两天右眼皮跳,你总寻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越想心里就越犯膈应,越膈应那些不好的事儿就越会发生,我们行内人把这玩意儿就叫心谶,用大白话来说就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王师傅道。
说完,王师傅再次看着我道:“要不你帮我背个债?”
“啥?”我惊道。
“帮我把这灾给顶了。你放心,你不是行内人,帮我顶了这个灾,最多也就倒霉个十天半月的,丢个钱摔个跟头啥的,帮我把这心谶给避了,免得我出大问题。”王师傅笑道。
这说法很操蛋。
帮人挡灾,说白了,其实也是把这事儿安我身上,他自己就不会心里念叨这事儿。
要是别人说让我帮忙挡个灾,我必然回手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可这人是王师傅,我没有意见。
王师傅待我这么好,别说这事儿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没意见啊。
“怎么弄,您来吧。”我咬牙道。
“别着急,能不能帮我背这个债,还要看祖师爷答应不答应,你过来,给祖师爷上三根香,祖师爷要是把香给接了,就是同意,祖师爷要是不接香,这三根香灭了,那这事儿就真不好说了。”王师傅道。
我立马点起三根香,恭恭敬敬的给祖师爷敬了上去,之后就是磕头道:“鲁班老爷子,有什么事儿您冲我来,放过我老王哥吧。”
说完,我俩就盯着这香。
这香烧的很好,就代表着祖师爷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