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性子软,在遇到林阿姨偏心,不公的时候,她会亮出爪子,或是说出一些狠话保护她自己不被受伤。
但这次,她做的不错。
也对,唐季礼是否能够守护她一辈子提出怀疑。
在他心中,姜舒还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不点。
为什么,让小不点陷入这个困境。
周冬梅见黎工脸色越看越难看,“黎工,我说的都是真的。”
黎家唯:“以后,你们谁若敢算计她,或是欺负她,别怪我心狠。”扔下这句话,他便离开。
就像,小时候姜舒被一群孩子王围着欺负时,他能够为了她拿起砖头去震慑那些孩子。
她从小长得好看,皮肤雪白的像个瓷娃娃一样,那群孩子看见她长得好看。
又不爱说话,性子又软。
便逮着来欺负,以欺负她为快乐。
偏这娃,不会反击,站在那任由着人骂,扔沙子。
受到委屈了,就只会湿着眼睛,哭着。
他知道,她性子软是跟林素云从小对她过分打压,造成她只一味顺从,也不敢反击……。
“小不点,真让人不放心。”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小不点会反击了。
周冬梅看着黎家唯沉着离开的背影,她现在着急的直跺跺脚。
第二天。
自从那日在后山一事。
她感觉到唐季礼像是有意在避开她一样。
两人睡觉便分开睡。
他在地上搭了一个临时睡的小木床。
她醒来后,看到屋子没有唐季礼的身影,临时搭建的小木床也收拾好。
想起昨晚的梦。
她梦见自己前世,在泸城曾经收到一封信,但是那封信没有署名。
信上的内容是,黎家唯在乡下得了重病又遭人陷害死在牢狱当中。
她只看了半截。
有一半截纸不见,被周母拿去当柴火烧了。
她当时以为,是有人给她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