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她的时候,她打开厕所的门,紧紧捏着自己的鼻子,六十年代绿皮火车厕所是真的臭啊。
她关上门, 赶紧进入自己空间的房子,上了个厕所,吃了点东西,又喝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吃足喝饱后。
终于活过来了。
她这个去到哪里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她躲在空间里,听见外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喂,里面的人快点了。”
姜舒听清外面的声音,是刚刚那个有枪男人的声音,紧绷的神经又绷得很紧,这人莫非是怀疑自己刚刚看到手上摸手枪的样子?
若是她现在打开厕所的门,他拿起枪朝自己胸口开,这里位置偏僻,声音又响,即使她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快了。”她现在不敢出去,可又不能一直待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
她将自己藏在空间里。
希望外面那个人快点走。
她在空间里翻找能自保的工具,一些斧头,铁棍之类的,这些东西完全不能自保,都没有子弹快。
正当她懊恼的时候。
听见厕所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姜舒,是我。”
是唐季礼的声音,她从空间出来,手指捏着鼻子赶紧打开厕所的门,看见唐季礼心才安一些,她看了看厕所门外没有那个男人。
她松了一口气。
唐季礼看见她一张脸憋的红通通,眼睫挂着些许湿意。
姜舒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会被人听见,她的头凑近唐季礼胸前,拉着人到一旁压低声音:“刚刚我看到有个男子身上有枪,运粮仓那一截车厢里有他们想要的古玩,他们想将这批古玩运送到国外。”她后知后觉,自己摊上什么事。
国家的文物被盗走,在六七十年代尤其昌盛,她能做的是能帮国家挽回一些损失,便挽回一些。
唐季礼将人虚搂在怀里,简单的一句话,唐季礼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的外套挡住怀里的人,他声音压低:“那个人长什么样?”
“他有没有看见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