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笑着说:“没什么难度,挺简单的。”
鹿城日报的记者和摄像师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是说今年是改革以来试卷最难的一年,难道是他们的情报错了?
“二姐,二姐!”平平像个小炮弹一样飞扑过来,冲进陈嘉怀里。
他又长高了,陈嘉可抱不动他了,揽着他,无视记者的阻拦往树荫下走去。
秋萍紧张的问:“发挥的怎么样?”
陈嘉:“稳定发挥。”
“那就好,那就好。”秋萍松了口气,掏出手帕细细的给陈嘉擦拭脸上的汗水。
李小军踩着三轮车,三轮车上坐着秋萍、陈嘉和元元平平,国栋骑着自行车与他们平行。
阳光洒在秋萍脸上,肤色变成了金黄的麦田,带着热气的微风拂过,秋萍扬起了笑脸。
她满足的看向弟妹,二妹稳定发挥,已经是准大学生,前途不可限量。
三弟被分配到一所初中实习,如无例外,明年就能转正,扎扎实实的端上了铁饭碗。
至于两个小的,一个读初中,一个读小学,已经熬过最不懂事的时候。
接下来的日子,日日是好日,年年是好年。
秋萍越发的有盼头了。
她与李小军举行婚礼的当天,陈嘉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京大哲学系。
京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校,张大妈反应最快,站起身说:“秋萍出嫁,嘉嘉高中,今日陈家双喜临门啊!”
反应过来的街坊四邻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祝贺着。
一个大嫂对秋萍说:“孩子,你如今也算是熬过来了,苦尽甘来了,听嫂子的,拿着录取通知去照相馆拍张照,烧给你们爹妈一份,让他们看看儿女的出息。”
一番话说得秋萍红了眼眶,张大妈赶忙说:“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新娘子不能哭的,哎呀,你可别招她了。”
秋萍哪能忍得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屋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忙成一团,擦泪的擦泪,补妆的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