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道‘母亲,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便是明知不可为却忍而不舍也,我是俗人,只尊崇本心’你听听,这孩子是认定你了。”
陈嘉一脸窘况,这叫个什么事啊!
母子俩搞得她完全乱了心智,到底什么为真什么为假,莫非萧湜真不是先皇亲子,但这很不现实啊。
杜太后又不是嬛嬛,哪来那么大的能耐混淆龙嗣。
她支支吾吾的,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杜太后也不勉强,又捡着萧湜小时候的事来说。
正说着,萧湜不经通传,大步流星的踏入殿中。
他先是从上到下把陈嘉扫射了一遍,而后才向太后请安。
杜太后笑道:“哀家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婆婆,只是召永嘉公主闲话家常,皇上不必如此惊惶。”
皇上一觑,兀自坐在陈嘉一侧,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收回。
他在心里评估,亲娘究竟会同皇姐说些什么,可千万别惊着了人。
“皇姐累了吧,不如先回宫歇息,朕同母后正好有些无关紧要的话要讲。”萧湜慢声细语的对陈嘉说。
“那母后,儿臣就先告退了。”陈嘉顿感尴尬,也不管这母子二人话中暗藏了什么玄机,急促的行礼退出荣寿宫。
走出宫外,才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太过紧绷,竟然忘了起身给萧湜请安,走的时候也没向他行礼。
哎哟喂,这错出的,真是智商掉线。
回到长乐殿,屏退左右,陈嘉悄咪咪的打包些不起眼的物件,又把统子唤了出来嘱托一番。
几日后,大雪纷飞,陈嘉堆了半天雪人,到了晚上,一个劲儿的吆喝自己头疼。
萧湜第一时间赶到长乐殿探病,先是在殿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要不是陈嘉拦着,就要把近身服侍她的侍从拉出去大刑伺候了。
他大发雷霆,倒给陈嘉提了个醒,要装死可以,但千万别再牵连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