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别听他恐吓你们,有我胖爷在,保证你们平平安安地进去,健健康康地出来。”
老道士则慢悠悠地说:“胖爷厉害,那进了太阳沟我就不跟着了,您二位要是让他俩少一根汗毛,我必把你俩剥皮抽筋。”
李一白敏锐地捕捉到老道士话语中的破绽,追问道:“天师,你一直跟着我们?”
老道士神色微微一滞,随即说道:“有,也没有。主要还是我师傅,他,他让我来着。你说我这刚刚云游结束,怎么就遇见了你们。”
李一白听着老道士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知道他在敷衍。但关于太阳沟的秘密,似乎已经在这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帐篷内的灯光轻轻晃动,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老道士身着道袍,褶皱间似藏着岁月的沧桑,他靠在竹椅上,姿态慵懒,眼角的皱纹里仿佛都写满了故事。
李一白和小雪并排而坐,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他们紧紧盯着老道士,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胖爷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时不时用手抹一把额头的汗;瘦猴则手持折扇,轻轻摇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老道士不屑地瞥了瞥胖爷和瘦猴,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轻抿一口,在氤氲的茶香中,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开口。
所谓的太阳沟,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声名远扬。白天,那里雾气弥漫,仿若被一层轻纱笼罩,能见度极低,只有到了中午,才能勉强看清几步之内的地方。沟底有条暗河,河水时而隐于地下,时而涌出地面,在不同位置汇聚成大大小小的水潭,这些水潭成了沟内生物赖以生存的水源。
由于终年不见阳光,普通植物难以生长,可那些喜阴的植物却疯狂生长,异常茂盛。
其中有一种奇怪的石蒜,长得极为高大。每当它盛开时,血红的花朵如同奈何桥边的彼岸花,艳丽而诡异,所以人们常说这太阳沟连接着地府。也正因如此,关于太阳沟的怪力乱神故事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