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师姐也是观星宗的。跟谁不是跟?”
反正两人厉害,跟着都安全。
于是,本来是钟文涛几人找的休息的地,直接给了他们几人。
陆逢时布了防御阵后,就在火堆旁坐下。
她看了桑晨一眼,见他有些愣神:“桑师兄,你还好吧?”
小主,
“没事。”
桑晨回神,笑了笑,“刚才怎么不跟着陆宗主一起?”
“外出历练,人太多了,也不是好事。”
“也是。”
他拨了拨火堆,“不过陆宗主方才那句话,倒叫人意外。”
“哪句?”
“说整个观星宗以后都是你的。”
陆逢时无所谓地笑了笑:“老人家撑场面的话,听听就算了。”
他还有儿子啊。
况且她也没有继承观星宗的想法。
苏明宇却煞有介事地说:“可是师姐,我觉得陆宗主不像在说场面话。他说的时候可认真了。”
“哦,也许吧。”
火堆烧了一阵,夜风从山坡上压下来,带着草木和湿土的气味。
“休息吧。师妹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
“官家,大喜!皇后娘娘生了个公主,母女平安!”
“好,赏!”
不多时,白芷抱着已经梳洗包好的公主出来。
赵昍伸手接住,一时觉得恍惚。
他竟然做父亲了。
可真是神奇啊!
襁褓里的人儿脸蛋红扑扑的,还有许多细小的绒毛,手还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像是要抓什么东西,没抓到,眼看着瘪嘴要哭。
孟太后恰好走了过来,伸手将孩子抱了过去:“刚生出来,还没适应呢!过段时间就好了。”
“嗯。这孩子比产婆预料的晚出生半个月,不过正是好时候,明日就元日了!就给她取名赵岁姝,母后觉得如何?”
“甚好。”
白芷回了内殿,笑着告诉皇后:“娘娘,咱们小公主一生下来就有名字了,官家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