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吓得小脸煞白:“我...我们竟到了朝xian,”身处异国他乡的恐惧让他头皮发麻:“谷雨,你想个法子,咱们还是回去吧。”
谷雨望着胡小玉两人的背影,苦笑道:“好像我说了也不算,”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既来之则安之,天塌了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彭宇打量着谷雨:“你也不比我高多少。”
“滚蛋!”谷雨恼羞成怒。
两人快走几步,追上了胡小玉,彭宇边走边四处观察,自言自语道:“和我们大明也没什么两样,如果我尚不知情,还以为这里便是京城或者金陵的郊外呢。”
没有人回答他,彭宇眼珠子转了转,向胡老丈问道:“你方才与那男子叽里咕噜的,可打听到了方向?”
胡老丈理也不理,胡小玉道:“此地身处朝xian半岛腹地,名叫水原,距离都城汉城不足百里。”
“这么近?”谷雨脸色微变。
胡小玉面无表情地道:“不过凑巧罢了,越是靠近京畿道,守备越是森严,你们两个要是不想死的话,只管老老实实跟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彭宇好奇地道:“原来你也会说朝xian话。”
当真是凑巧吗?
胡小玉的话欲盖弥彰,谷雨心里泛起了嘀咕,胡老丈冷冷地看向胡小玉,胡小玉当即闭上了嘴。
四人闷头赶路,直走到两眼昏花,腰酸腿软,这才赶到水原城,落日的余晖下夯土外包石的城墙显得简朴又肃穆,彭宇舔了舔嘴唇:“咱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胡小玉只道:“你们跟着走便是。”搀着胡老丈大摇大摆地走向城门。
彭宇望着城门守军顶盔掼甲,手持利刃,一副严阵以待的肃杀感,心中不免打怵,看了看谷雨,谷雨也拿不准主意,硬着头皮道:“小玉姑娘不会害咱们,听她的吧。”
彭宇撇了撇嘴,跟着胡小玉绕过拒马,见她从包袱中取出两枚铜制腰牌,在城门官面前一晃,那官员原本趾高气扬,待验看过腰牌之后,立马俯下身子,小意逢迎,将四人客客气气地让进了城门。
彭宇看得稀奇,待四下无人这才道:“那腰牌是朝xian人的吧,他对你这般客气,对我们更是问也不问便放行了,你假扮的身份看来不低嘛?”